演员的重量——老戏骨王劲松致年轻演员的一封信!

演员的重量——32de的老戏骨王劲松致年轻演员的一封信!

如果你有表演的欲望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演员

请不要错过

这篇经验之谈!

一个有着32年演员经验的

老戏骨的肺腑之言!

原文如下:

《破冰行动》热播,好几家媒体有同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塑造这个林耀东的?我做了常规性的回答,我承认,我敷衍了,对不住朋友。其实,这个问题没法回答,或者是回答不清楚的。这不是一个公式化课题,不是一个可以归纳ABC重点的文字答题,演员的职业工作是独立的个性化创作,没有可比性,没有标准性,没有重复性,这样的创作是建立在专业上,教养做人上,丰富的实践上,对生活和人性充分的认知,你经历了岁月,经历的酸甜苦辣后你的世界观和你的人格说不清的。

我只能说这么一句:角色是一个演员生命的重量

  年轻的时候在剧团,我被安排的第一个工作是装台,卸车,不是演戏,没有人来告诉你怎么演戏,只有人催你去出苦力。入不敷出的工资,居无定所的生活,被各种人各种鄙视,我曾一度怀疑我是不是没吃这碗饭的命。

  感谢上天,我们善良的赵团长给了我居住在资料室的权力,没有上下水没有卫生间的地铺,房间里全是书,我看了三年。我不是喜欢看书,是因为在房间看书可以消磨无聊的时间又不用花钱,口袋里没钱怎么出门?在江苏省戏剧学校中专毕业的时候,我的老师陶顺年先生说只有我一个人因写满了一个借书证,换了新证。感谢我的恩师,但陶老师也不清楚,看书有一个很大功能—是可以装文青还可以省钱的。      那些青涩的日子随着书香一起度过,拮据,忐忑,惶恐,不自信.......满房间满架子的书,看了,有的还记得,有的真不记得了,但是过后的三十年中,慢慢的又回忆出来一些,不是在大脑,是在心里,原来它们一直都在。     

  看剧本的时候,思想是会飞翔的,一会在剧本里面飞,(摩尔声美艺术学校)一会飞到了别的地方,它是你认识的人,爱过的土壤,读过的文字,是你的前世今生,是你灵魂曾经神游的地方,就像饱含了浓墨的笔,只要你提起来,不写也是要往下滴的。       

  有一场林耀东安排儿子去外地的戏在林家的露台,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参与毒品买卖,于是林耀东关键时候让儿子离开塔寨去了别处,临别父子在露台只有很淡的几句话。记得我是把儿子敞开的长袖衣服一粒一粒的帮他扣好了,看着他离开。台词在此时已经不那么重要,我要表现的只是这个动作。       

我小时候在国有企业的托儿所,孩子多,阿姨少,其实那里只是一个孩子存放处而已。我的父亲是最细心的一个,他会在一天当中来托儿所好几次,中午天热,他来是帮我解开扣子,变天了下雨变冷了他会帮我穿厚衣服扣上扣子,父亲不善言语,只是默默的每天在做。在我的童年就记住了,这就是父亲,于是在那场剧本并没有规定动作的戏里,我默默帮林景文扣好了扣子。因为这场戏我只想让角色像一个父亲。生活告诉我,所有的技巧都是苍白而不值一提的,做演员,必须是真诚的,灵敏而善感的,把灵魂里曾经拥抱过的呈现出来,不要装!(摩尔声美艺术学校)

  林耀东跟林小力说:“不要恨那些欺负你的人,要问问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大?” 那么强大以后呢?是不是可以报复了?   如果觉得可以,格局就太小了。当年和傅彪哥哥一起拍戏,拍摄地宾馆不允许我们在里面吃饭,因为会有食物掉在地上,于是我们就在冬天站在路边吃盒饭。他默默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一起吃,我很意外,我觉得他是有资格坐在宾馆里面吃饭的大演员,他很淡然,说习惯了,他跟我说了几件在剧组曾经遇到的不公正待遇,然后他看着我说:“劲松,咱们以后要是成名了,绝不欺负别人,也不让别人欺负咱。”那盒顶着北风吃下去的饭一直很温暖。                                   

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我的职业,我只知道这是一个需要天份更需要付出代价的职业,昼夜颠倒,饮食无常,四季反转,抛家离乡,一周工作100小时以上,没有节假日,高危职业,这些都是职业常态。但我热爱表演,因为从年轻时我就没有选择的选择了她,如今这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我演过一些观众熟悉的角色,在你们对角色的称呼中我得到极大的满足。但你们并不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我自己坦白一下:言侯12天,蝎子19天,荀彧20天,楚会长7天,郑主席8.......他们真的是只拍了这些工作日,他们又真的只需要这些天数就可以了吗?当然不是。我从1988年开始演第一个角色已经32年,几乎没有人看过上个世纪我演的电视剧,但并不代表那段时光不存在,即使是卑微的存在,也必须要承认那个人是我,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所以请允许我这样回答:为了这个角色,我准备了32年!     

  回想自己的演员生涯,很庆幸我没有走错路,我没有放弃我自己,(摩尔声美艺术学校)我随波而不逐流(蔡永强语录)。第一次走进南京城,下火车是凌晨一点,我背着行囊从南京西站横穿了一个城市走到了白下路,我走了五个小时,谁知道这座城市给我一个职业也给了我同样漫长艰难的路。尽管这样,我一直在等待,我希望把多层次多变的角色呈现出来而不是让你们看到简单平面符号的人物,我希望我厚重的时代特征和民族记忆呈现出来而不是杂乱无章的五颜六色都有低级品,我希望把难以言说的灵魂解读出来而不是简单粗暴的你看后即忘记的人物。但愿这些角色一直不会让你忘记,但愿我可以以我的职业为骄傲,因为我的每一个角色都在尝试给予他生命的重量。